穷狗

不仅垃圾,而且还懒。
大型纪录片节目主演。
欢迎收看今天的:
《走近科学之ooc工厂的黑幕》

是一时鸡血的狗(偶)像pa
可能明天起来就再也不想画嘤嘤嘤了。

把崩崩崩的涂鸦马一下。
狗屎游戏,我再也不肝了。

嘿嘿活动搞到了女王黑鸭神恩玫瑰灵刀妖刀歼星者5th真香啊(。ò ∀ ó。)

【AC3】一个冬日故事

肯威子父亲情向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没有深仇大恨的设定

自己打游戏停在某个任务前就不打了

啊说啥,啥剧情杀?我咋不知道啊?



海瑟姆似乎不喜欢冬天。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康纳正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前面的男人努力停直脊背,却依旧下意识的在寒风中发抖。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康纳的膝盖,隐隐传来的寒意以及凛冽狂风令他都感到不适,更何况是另外一位已经上了些年纪的绅士。康纳快走两步,走到男人的斜前方,妄想能够挡住些许四面八方吹来的雪粒。

“康纳,你在干什么?”他的父亲在后面开口问他,那明明虚弱却强作平静的口气让康纳有些生闷气,“你认识路吗?”

“认得。”康纳闷闷的回答,再没多说一句话。海瑟姆发出了被噎住一般的短暂呛声,康纳突然又觉得开心了一些。于是他又放慢了些脚步,等着后面的海瑟姆跟上。

他们一起走过被白雪覆盖的麦田,康纳曾经躲在这片田野里,等着在适当的时机收割猎物。而如今他身边的那些稻穗都已经掉落,留下枯干的根叶,在雪地下面依旧亲昵的刮蹭着他的小腿。他回头去看海瑟姆,他的父亲并不十分开心。在一片铺天盖地的白色里,他就像一只蓝色的雏鹰,似乎就在下一刻就会被风暴裹挟而去。

“我喜欢冬天。”康纳突然开口,他又偷偷回头去看海瑟姆的表情。对方似乎对于康纳的发言很是诧异,但是他的惊讶只在眼神中出现了一瞬,立马又被克制了下去。

“真是太意外了。”海瑟姆说。

康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总能把所有的话都说的让人不舒服。他的语气总是让康纳觉得语带嘲讽。可是他不想和海瑟姆吵架,一点也不想。

他们一起沿着冰封住的溪流前行,康纳曾经在这里涉水而过,河底的卵石光滑而冰凉,在炎热的夏季,淌水简直是近似享受的事情。不过现在而言,湖面上积攒的雪粒被纷纷吹起,那一阵突然袭来的白色烟雾让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康纳支起胳膊护着脸,他半眯着眼睛,逆着风努力说话。

“冬天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出去捉迷藏。”

“虽然我们每个季节都会出去。”

那些冰冷的晶体灌进他的嘴里,立马化成了清凉的液体。康纳舔舔唇,海瑟姆没有回话,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没听见,还是干脆的觉得太蠢不想回答。

他们一起前往海瑟姆的庄园,不过由于大雪,不要说是马车,就连马都已经无法前行。现在雪已经停了,康纳在前面走,海瑟姆则是踩在他留下的足迹里前行。前面的道路似乎是被草草清理过,在只积了一点薄薄积雪的桥面旁边,是一个新近被堆出来的雪人。

“我喜欢冬天。”康纳又一次表示。

他们一起走过那个雪人,它有着树枝做成的双臂,张开着似乎是在寻求拥抱。它还有被画出来的微笑的嘴角和煤块镶嵌而成的黑眼睛,以及最重要的是,它头上带着一顶样式熟悉的三角帽。

海瑟姆哼了一声,但是康纳没有忽略过他打量那个雪人时的目光。

他们一起在庄园中的壁炉旁边取暖,海瑟姆已经摘下了他的帽子和厚外套,穿着更加舒适的居家服。康纳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指尖,以及他隐隐表现出的愉悦,最后下定了结论。

海瑟姆也喜欢冬天。


崩坏三什么sd游戏我觉得我这两天一点打开游戏的动力都没有了……
明明还差四发又是扩充保底,明明好不容易成为了老萌新,明明樱莲樱有那么好磕,我却满脑子是卸游戏……
休闲玩家,再也不肝了。

【DBH】底特律垃圾场

个人游戏中的三堆脑内垃圾。

没有深度 没有甜度 只有傻白

分别是:

一,康纳中心 警探组友情向

二,马库斯中心 耶利哥F4友情向

三,卡拉中心 诺丝&卡拉友情向(……



一,

  哈伦警探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是一个包装后的纸袋。扫描结果:一条领带(丝绸材质,菱形花纹,颜色:深蓝色,购买时间:三十四分钟前)

  康纳有些不解,他不明白这个行为所表示的含义。而对方的表情(37%不安 40%紧张12%焦虑 11%未知)也对他分析当下的事态毫无作用。

  数据补充:

  地点 底特律警局 他的办公桌

  时间 2038.11.816:45

  状态 史特拉福大厦调查结束

          异常仿生人已归案

  事件再次分析:没有适配结论。

  “嘿,康纳,还记得我吗?”警探先发起对话,于是康纳决定在对话中获取其他必要的信息。

  “答案是肯定的,哈伦警探。你今天曾对我表示了感谢,我对此印象深刻。”

  “哦,是吗,那很好。”对方看起来更加局促不安,这对于事态的理解毫无帮助。于是康纳决定主动出击,快速理清这次会面的目的与原因。

  “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他问。

  “是的、不,不是,”警探的回答前后矛盾,毫无逻辑。而他也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回答使面前的安卓变得困惑,于是快速修正了对于问题的回答,“我是说,我不需要帮助。我只是来……还给你一些东西。”

  (物品:领带——归还物)

  “我不认为你欠我什么东西,警探。”物品状态更新,但是对于这次对话,康纳依旧一头雾水。

  “你看,你的领带,它沾了血……总之就是不能再用了。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个,你救了我的命,我希望我能表示出我对你的感激——”

  “Cyberlife已经对这次的装备遗失进行了及时补充,你不必在意。”康纳手拂过领口下的新领带(标准制式 RK800型标配)示意,掌握了对方的来意后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他只需要拒绝那条领带,再请警探离开,任务完成。

  “将那条领带赠送给我将是资源的浪费。”康纳阐述,“你可以将他用在更加有价值的地方。”

  “你不需要拒绝,我只是想要感谢你,我希望你能够收下。”

  “但是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康纳歪了歪头,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类似于人类称之为困惑的情绪。

  哈伦警探欲言又止,他看起来明显受到了打击(39%沮丧18%尴尬11%悲伤32%未知),“好吧,我明白了,我只是觉得……”

  安德森副队长一直在对面注视着屏幕,但是康纳知道他一直在密切关注着这边事态的发展。在哈伦警探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

  “别人想要送你东西感谢你的时候,你就乖乖收下,懂了吗?”

  “Got it,副队长。”

  即使依旧不太明白赠礼的实用意义,康纳还是收下了那份领带。汉克和哈伦警探简易的挥手告别,而康纳就坐在原地,捧着那份礼物,陷入了执行命令后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迷茫状态。

  “副队长?”他尝试着问,而汉克伸长胳膊拿走了那条领带,他拆开包装,动作是和他烦躁表情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那是一条和康纳扫描得出的结论完全一致的领带,汉克举着它看了一眼,又隔空对着康纳比划了一下。

  “给你用就是暴殄天物。”他得出结论。而康纳?康纳只能在他把袋子连同领带一起扔回来时急忙伸手接住,额角的黄圈转的和他本人一样无辜。

 

  仿生人平权成功以后,康纳被底特律警局热情的接纳成为了新的警员。他们在第一天就为他准备好了制服——这份速度即使是汉克也瞠目结舌。

  “我觉得杰弗瑞早有预谋要拐骗你。”他愤愤的嘟囔,康纳无辜的站在他的身后,而另一个当事人就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冲着汉克翻了个白眼。

  “回去干你的活吧。”

  汉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办公室,但是康纳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好得很。他跟在汉克的背后准备离开,被黑人警长叫住了。

  “康纳,好好干。”他说,“还有,不错的领带。”

  康纳笑着道了谢,他离开办公室,汉克在他的位置上眯着眼睛盯着屏幕,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康纳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蓝色,菱形花纹,丝绸材质——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二,

  皮肤层褪去的感觉并不舒服,那种把机体袒露于他人目光中的行为对于仿生人来说,无异于让一个人类在大街上赤身裸体。

  “你不需要如此紧张,这只是常规检查。”

  诺丝按住想要逃跑的马库斯,尽管他绝对不承认自己会退缩,可事实就是,即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他也在诺丝和乔许的压制下小幅度的挣扎。

  “现在,把你的皮肤层褪去好吗?我需要检查你的机体硬件情况。”

  赛门是这次单独行动中负责检查的那个,耶利哥第一次体检结束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逃避了体检的漏网之鱼。在他们连续筛查了三个小时以后他们才得出结论,那个借助了职权逃避了体检的正是他们的领袖,号称成熟稳重无所畏惧的马库斯。这样的情况下,通知他自己前来体检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备选项。于是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并在三十五分钟后成功的在马库斯的房间堵截了马库斯。

  “我只是在休眠,我忘了今天有体检。”嫌犯坚称自己的行为是正当的,不应该受到指责,“而且我的机体非常正常,不需要检查。”

  诺丝和赛门看着振振有词的马库斯,彼此使了个眼色。那之后的五秒钟,女性仿生人展现出了她惊人的爆发力和格斗技术,她把马库斯牢牢地按在了椅子上。

  乔许默默地走过来,也加入了压制马库斯的行列。他看着马库斯有些震惊的眼神,在心里默念抱歉了RA9会原谅他这一次的暴力举措的。

  这就是接下来所有事情的开端。马库斯被他最信任的两个同伴按在椅子上,而另一个他最信任的同伴正带着无辜的笑容,“请求”他褪去该死的皮肤层以进行所谓的“硬件”检查。

  好吧、好吧。他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从被按住的肩部开始,浅棕色的皮肤逐渐褪去,逐渐裸露出下面的白色躯壳。这个剥离的进程甚至没有进行到一半,诺丝就松开压制住他的手,有些惊慌失措的后退了一步。

  “天啊,马库斯。”她说,“我从来都不知道……”

  乔许看起来也震惊极了,而赛门,赛门的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狗,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疼。

  “没关系的伙计们,这都是过去了。”马库斯打圆场,但是他身上的那些痕迹,那些平日里被健康的肤色掩盖住的划痕、枪伤、磨损的表壳下面的机体内部构造,还有平日里目光坚定而温柔的双瞳边上触目惊心的贯穿痕迹——

  “抱歉,我一直没有注意……”赛门走上来,颤抖着双手想去触碰,又在真正接触到之前急忙收了回来,“天啊,马库斯。”

  似乎没有必要检查更多了,马库斯想。他重新开启了皮肤层,那些不堪的往事于是迅速离他而去,他又是那个似乎可以承受所有希望的救世主。

  “反正也不会疼。”他说,为了安抚自己的同胞,面不改色的撒谎,“一点也不。”



三,

  “我觉得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听到这句话,诺丝的脚步愣在了原地。

  她不是第一次在基地里看见这个型号的仿生人,YK500型号已经是五年前的旧机型了,这导致她们已经逐渐被更新换代,有更加合适的儿童型仿生人取代了她们的位置。而被替代的YK500?大部分都被强制关闭或者返厂回收,只有少部分来到了耶利哥,和她真正的家人在一起。

  她眼前的YK500状况不错,明显比其他几台少了许多风餐露宿的痕迹,看起来被照顾的很好。那个小家伙一直在注视着她,诺丝也乐意去和她聊上一会儿。

  “亲爱的,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她问,而YK500歪着头打量着她,似乎是由于怕生而没有回话。

  “我叫诺丝,你呢?”

  “……爱丽丝,我的名字是爱丽丝。”那个小家伙怯生生的回答,又补充了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卡拉去找能帮助我们的人了,卢瑟在帮我找衣服。”

  看来是来寻求庇护的仿生人,诺丝想。她又坐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小仿生人揪弄衣服上的线头,才决定去找马库斯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她才刚刚迈开步子,那个小家伙就在背后说话了。她声音小小的,如果不是诺丝离得近,几乎以为那是自己听觉组件由于老化而产生的错误信号。

  “我希望你能见见卡拉,我觉得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她说。

  这下革命者几乎是有点好奇了。因为——朋友。没有一个仿生人有这个概念。他们是同袍,是兄弟,是彼此的分身,有着相似容颜的复制体。而这台YK500认为她应该有一个适合的朋友。

  “爱丽丝——爱丽丝你还好吗?”

  在她背后传来了女性的声音,她回过头去,正在急匆匆赶来的是一台AX400。她改变了自己的出厂外观,似乎是为了隐秘行动也翘掉了LED灯环。银白色的利落短发和那焦急地表情让她显得格外类人。诺丝只来得及偏了偏身子让开位置,那台AX400就略过她扑向了YK500。

  “是的,卡拉,我很好。”那个刚才还怯懦不安的小家伙似乎安下心来一般,她乖顺的依偎在AX400怀里,而那个刚刚还焦躁的仿生人也立刻平静下来,她环抱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就像巨龙环抱着独属于自己的珍宝。

  不是没有发现AX400对自己的戒备和警惕,诺丝正准备前去寻找马库斯,爱丽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明显比上一次要大声许多。

  “卡拉,这是诺丝。”她指着困惑的革命家,对着同样困惑的守护者这样说。

  “爱丽丝,我不明白……?”

  “我希望你有一个朋友,卡拉。”小姑娘软软的回应,她窝在卡拉的臂弯中间,那份安逸让她困倦不已,“我想有人能照顾你。”

  诺丝挑了挑眉,那个叫做卡拉的仿生人看起来要被感动哭了。这样温馨的场景明显不符合她暴脾气的审美,于是她坚决的转身,现在还是下一步的战略讨论更加吸引她。

 

  在那之后,耶利哥正在沉没。她身边都是尖叫逃窜的异常仿生人,他们都同样恐慌而无助,渴求着能够得到他人的救赎。她努力去帮助他们,但是不行。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她甚至快没有余力自保。

  得快点告诉马库斯情况,得赶紧撤退。她奔驰在狭小的过道上,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船舱另一端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AX400和YK500被两个持枪的士兵包围,而她离她们太远了,甚至根本来不及去帮助她们——

  “离爱丽丝远一点!”

AX400——卡拉几乎是在怒吼,她动作敏捷干脆地夺下了士兵手里的枪支,娴熟的格斗技巧几乎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是台家政型号。她一脚把士兵踹倒在地,在对方企图举枪射击的时候抢先一步,一枪射在了对方的额头。

  虽然没有多余的时间让诺丝赞叹,但是AX——卡拉举枪时那冷静坚定的目光,以及那之后她擦去脸颊的血迹,转身安抚身后的小家伙,脸上露出的是与刚才的坚毅果决完全不同的天使般的微笑……这些该死的画面就一直盘旋在诺丝的中央处理器里,不管怎么尝试都无法删除。

  在她纵身跳下正在爆炸的耶利哥时,她想,或许我真的需要一个朋友。


【Ezio中心】一个夏日故事

  

时间操作:

兄弟会后、启示录前时间线的艾吉奥和现代的奥迪托雷一家

关爱E子 从我做起

无cp

到底屏蔽词是什么

 

 

文风有病,前面大概是在模仿练习(所以很繁杂很矫情),后面写嗨了就自己的风格(大白话,大长句,一堆四字成语)

写了自己脑补很久的故事。

 

 

 

  那是一个炎热的,无比炎热的夏天。克劳迪亚回想起来的时候,那份炽热依旧让她记忆犹新,这份来自季节的小小恶意让他们家族去往庄园避暑的时间都提前了半个月,以至于乔瓦尼为了完成银行业务的交接几乎彻夜难眠。好在蒙特利欧更尼庄园一如既往的凉爽幽静——虽然同样也和往常一样缺乏了几丝人气。

  她和艾吉奥结伴走过印刻着繁杂图样的墙壁,那些是已经风华剥离、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浮雕,勉强能够辨认出往昔精致的花纹。乔瓦尼在他们还小的时候曾经给他们讲过这样一段历史,关于责任,信念,以及更多的牺牲。不过当时他们都尚且年幼,不知晓那看似虚构的故事里所透露出他们家族的所谓宿命,更遑论对这被时代遗弃的阴暗一隅有所感触。

  而现在?现在克劳迪亚已经是年芳十八的大姑娘了,她大致体会到了那些隐喻的誓言,教条之类的朦胧概念,这让她在经过这片被时间磨平的故事时不由得驻足停步,下意识的恍惚了精神。

  艾吉奥本来走在她的前面,他一向精力充沛的让人嫉妒。甚至在如此炎热的夏日,他都能耐住酷暑带来的烦躁,一路上不停地勾搭小姑娘。让克劳迪亚诧异的是,直到她把思绪拉回这个空间,艾吉奥还是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双眼注视着墙壁,又似乎在透过那些粗糙的砂砾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快一点,艾吉奥!”她出声催促,有些期待她的哥哥恼羞成怒的反驳。但是艾吉奥只是怔忪的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着,看起来有些不适。

  “你还好吗?”她紧接着追问,“艾吉奥?”

  “我很好,就只是……”他眨了眨眼,“就只是……”

  “你们在干什么?”

费德里克突然从他们身后出现,他一手牵着他们最小的弟弟佩特鲁乔,一手提着准备今天料理的新鲜食材,看起来热的不轻。他超过状况外的克劳迪亚,又故意在走过走神的艾吉奥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一趔趄时大笑出声,“傻站着干什么,快进去帮忙。”

 

在那之后,晚餐时艾吉奥没有出现。

 

在布汤的时候,玛利亚忧心忡忡的提起了艾吉奥。他们总是活力十足的二儿子突然发了高烧,那毫无精神缩在被褥里的样子让她心疼不已。克劳迪亚在晚餐结束后也去探望了艾吉奥,他脸色苍白,双颊却又显出异常的潮红,即使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也满头冷汗。她坐在床边拧干湿毛巾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珠,而艾吉奥则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瑟缩了一下。

“是我,克劳迪亚。”她说,果然她的哥哥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了下来,甚至主动靠近她的手,渴望着那份清凉。

“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佩特鲁乔还等着你陪他玩。”她凑到艾吉奥耳边低语,而床上意识不清的人似乎微微点了下头。

她又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夜,总是天气阴沉的蒙特利欧更尼下起了小雨。克劳迪亚打开窗户,站在窗前感受外面随着夜风涌进屋内的清新空气。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她上前两步,正准备关上窗户上床休息时,被一只突然扒上她窗框的手吓得小声尖叫。

“哦,嗨,克劳迪亚。”接着出现的是另一只手,接着冒出来的是她二哥那张欠揍的脸,“你没睡呀。”

“你——”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述才能让艾吉奥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惊讶)。但是到最后她只憋出了干巴巴的一句话,“这里是二楼,你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

“二楼,二楼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她的二哥有些呆滞的反问。

“你……算了。所以你来干什么?”她语气不善,但还是有些无奈的退后一步,想让有些奇怪的艾吉奥别再吊在屋外了,最好进屋再聊,“快进来,你还在发烧呢。”

“不,我没有发烧,我挺好的。”

克劳迪亚狐疑的凑上去,伸出手来试探的摸索上艾吉奥的额头。确实不再是下午那种滚烫的温度,而是带着一点雨水的潮湿和冰凉,却依旧温暖的熟悉触感。

艾吉奥偏偏头,乖巧的等着她把手拿开才继续往下说,“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就不进去了。”

“什么?确认什么?”她追问,但是还没有等她说完,那个胡来的家伙就突然松开了手——

“艾吉奥!”她扑上去,几乎预想到了那个傻瓜头破血流的场面。但是——没有。下面只有一坨干草——见鬼,那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庄园的——而艾吉奥正从里面钻出来,他甩掉头上的草屑的动作就像一只小狗在甩去毛上的雨水。艾吉奥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隐入了夜幕之中。几乎是一瞬间,她在朦胧的细雨中已经看不见那个家伙的身影。

“喂,你去干什么?”克劳迪亚冲着外面喊道,希望不知道去了哪个鬼地方的家伙能给她回应。

“秘密!”她哥哥的声音隐隐传来,语气里的得意几乎掩盖不住。

好吧,克劳迪亚努努嘴,关上窗子。至少这个回答聊胜于无。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艾吉奥蹲在教堂尖顶的十字架顶端。作为观赏性景点之一,这里是为数不多的保持了原样的地方。老实说他更喜欢坐在女支院的小露台上思考问题,但是那里现在被防盗网封住了,即使是他也无能为力。

他直到刚才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真的又一次见到了他的家人。就算这一切实在是有些……不,过于匪夷所思。不过在接触过那所谓的伊甸圣器之后,似乎发生什么也都在情理之中。他回想起那些画面,乔瓦尼,费德里克,佩特鲁乔,领主宫,绞刑架,那些让他成为刺客的往事。克劳迪亚,玛利亚,玫瑰花开,那些勇敢而坚强的姑娘们,让他在丝绸香粉间安然潜行。那些原本无比清晰深刻的记忆渐渐和现在的记忆融合,枯燥烦闷的金融课程取代了月夜下袖箭上扬起的血色,而那些平淡的日常,看起来和原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咧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脸上流过的的并不全是雨水。

至少雨水绝对不会有温度,温暖的让他心头发紧。就像他看到乔瓦尼和玛利亚在桌前相拥,费德里克在他们最小的弟弟床边念着冒险故事,他的妹妹就站在他的面前,关切的伸手覆上他的额头。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感情让他止不住笑容,也无法自抑的泪流满面。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他经过千百年,踏过无数大陆,终于找到了让他心安的家。而现在,为了第二天和佩特鲁乔的游戏,即使是刺客大师也需要休息了。

用湿漉漉的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水渍,艾吉奥吸吸鼻子,从他栖息的尖顶一跃而下。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是个晴朗的好日子,克劳迪亚在没有踏出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三兄弟嬉笑的声音。艾吉奥的急病与突然痊愈成了费德里克玩笑的着重点。平日里总是和他争个上下的艾吉奥这次却出乎意料的笑着不辩驳,这让克劳迪亚更加坚信她可怜的二哥烧坏了脑子。

“嗨,克劳迪亚。”艾吉奥最先注意到了出现在楼梯口的克劳迪亚,即使他才是背对着她的那一个人,“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

“如果没有一个白痴半夜爬上了我的窗户,并且想要跳楼自杀的话,”她看着艾吉奥有点心虚的表情,有些快意的接着说下去,“我会说挺不错的。”

费德里克,一向疏于细节的费德里克没有注意到克劳迪亚的话中有话,他只觉得今天的妹妹格外——幽默?“那可真是好笑。”他哈哈笑了几声,又因为气愤的尴尬而收住了笑声,“有什么不对吗?”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差点让克劳迪亚都觉得他蠢得有些可怜。

“不,没什么。是时候吃早饭了。”

她整整裙摆,迈步走过三兄弟身边,同时腹诽自己的哥哥全是笨蛋。

 

“那是鹰巢。”费德里克顺着佩特鲁乔的手指看去,在庄园顶部的,确实是鸟类的巢穴。而鉴于那只一直在这里盘旋的雄鹰,这个推断也理所当然。

“鹰?我……我想要那个!”

“要什么?”一边坐在围栏上一直在看着他俩发呆的艾吉奥突然回过神来,提问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

“要,羽毛。”

他们最小的弟弟这样回答。

“要那些做什么?”艾吉奥看起来有些急迫,是远远超出好奇的那种焦虑。佩特鲁乔几乎被吓到了,他支吾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你会知道的。”

艾吉奥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回答明显让他更加不安。费德里克几乎要上去打圆场,尽管他不知道这有些紧张的气氛到底是为什么,但是艾吉奥明显是最不对劲的那个。

“嘿,bro。那太危险了,我们去玩点别的好吗?”

“不,不用。”艾吉奥制止了费德里克对小弟弟的劝说,“我会给你想要的。”

接着,他俩眼睁睁看着艾吉奥一个助跑,灵敏的攀上了建筑的外墙。

 

艾吉奥……艾吉奥现在思绪很混乱,以至于下面两个人大喊着让他注意安全的声音差点被他完全忽视。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小弟步步紧逼,他只是……恐慌了。

翻身踏上屋顶,他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信步走到鸟巢前,拾取了几根最美丽的羽毛——就像他当初跑遍罗马,寻遍威尼斯,在翡冷翠的屋顶踟躇找寻的那些羽毛一样,是毫无瑕疵的纯白色。

那只鹰在空中徘徊不敢接近,一声声划破空气的鹰鸣让艾吉奥回想起从空中一跃而下时耳畔的尖锐风声。不知道这只鹰会不会是从前的那一只的后代,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无数次,每当他带回几根新的羽毛,那些泥土污水还粘在他的衣角上,肌肉因为攀爬酸痛不已,疲倦几乎让他寸步难行,而玛利亚依旧对他不发一语时,他就会攀到这里,在鸟瞰点俯视自己的小小城邦,任凭回忆的重担将他淹没。而那时候陪伴他的,只有风声和在天空中绕着他飞翔的鹰。

“你好啊,老朋友。”他笑着冲那只飞鸟打了个招呼,声音轻的立马消散在空气中。他踏上那块支出建筑物寸许的木板,想要一跃而下的本能立马响彻他的四肢。但是他的家人在担心,他的家人——第一次有人在让他注意安全,而不是把他的一切探险视为理所应当。

他退后了几步,放弃了作为刺客的选择,而是立在原地,等着费德里克急急忙忙的去找梯子。

说实话,尽管没有必要,但这感觉真的很好。

 

那之后,时隔百余年,他终于、又一次,被乔瓦尼骂的狗血喷头。

 

 

 

 

 

没完,还有几个一开始想写的情节没写进去。

没捉虫,直觉告诉我哥哥和弟弟的名字中间肯定会出错。

自己写的很爽,其实不知所云,是个很俗套的时间操作,有不科学的事情一个苹果就解决了,很狗血,谢谢您看到这里。

以防万一有人想看下一发,按照我的肝度估计得猴年马月了。


【HS】鹰与他的羽毛 1

ooc ooc ooc

傻白不甜

无逻辑

其实暂时看不出cp算是谢伊中心……?





暴风雨直到清晨时分才堪堪停歇,莫林根号在怒涛中颠簸了一整晚,终于又继续平稳的驶上旅程。尽管海瑟姆在此之前早已遇到过类似的情形,但是再一次在狭小的舱房里体验这种天翻地覆的感觉?感谢上苍,敬谢不敏。

他在临近正午时分踏上甲板。船员们刚刚清理干净甲板上的积水,正在收拾湿漉漉的工具。船舵前站着的是谢伊的二副而不是谢伊本人,就连吉斯特也不见踪影。在与大自然搏斗了一晚上之后,海瑟姆能够理解并且接受自己的下属享受难得的小憩。他在莫林根的桅杆下踱步,路过的船员们向他打招呼——尽管他们并不清楚他的身份,这艘船还是如同它的主人一般热情——他也微微颔首回应。

没过多久,吉斯特从甲板下探出头来,看起来因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而神采奕奕。他接替了二副的位置,让那个年轻人自己去休息。

这就有点出人意料了,海瑟姆挑了挑眉。他毫不怀疑谢伊对莫林根的痴迷,如果有可能,他觉得谢伊甚至会不吃不喝以完全把控她。而现在他已经放任自己的女孩和别人厮混了一个上午。这实在是……不同寻常。

吉斯特并不是一个多么优秀的掌舵者,他更适合在一侧观察和建议。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干脆的在片刻后跑下阶梯,叩响了船长室的门。

“船长!”他喊,“你的姑娘需要你!”

从门里面传出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撞翻了什么东西一般,嘈杂了好一阵子,隐约间杂着小声的咒骂。

“别进来!”

伴随着谢伊的喊声,吉斯特已经推开了房门。被他的背影挡住,海瑟姆其实看不见门内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根据吉斯特瞬间僵硬的动作,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视察一下。

他走上前去,越过大副的肩膀向室内看去。船长室内没有点灯,借着从门口射进去的些微光亮,他能隐约看见谢伊的轮廓。在他背后有一团巨大的阴影蓄势待发,伴随着他在黑暗中不知为何格外明亮的亮金色瞳孔,显得整个人都充满了侵略性,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展开攻击,捕食自己的猎物。

“……Sir。”看见他的身影,谢伊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这下子他又不是那个给海瑟姆以危险感觉的野生动物了。于是他走进舱室,点亮油灯,才伴随着吉斯特的惊呼转头去看站在武器架旁边的谢伊。

他光裸着上身,似乎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在他的背后是一双巨大的——翅膀,乖巧的收在身后,尾羽长的几乎要拖到地面上,几乎和他的发色相同的暗棕色羽毛伴随着他的呼吸互相摩擦,发出簌簌的轻响。一旁的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枪械和刀剑,放置它们的木架倒在地上,一片狼藉中还夹杂着几根来源明显的羽毛。

“这是——”谢伊尝试解释,但是很明显的失败了。他的翅膀也因为无能为力的沮丧而耷拉下来,又因为动作过大而又一次撞上了衣架。他眼疾手快的转身去扶,翅膀却下意识忽的一下张开,带起的气流扑到了沉默观望的海瑟姆和完全状况外的吉斯特的脸上。

“那是……你的翅膀?”吉斯特打破沉默问道。谢伊放稳衣架,有种想要捂住脸藏起来的冲动。

鉴于以船长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光着身子去甲板上“遛鸟”,而吉斯特,只想看热闹的吉斯特也不适合一直呆在船舱里看热闹。于是在大副被赶回甲板上和莫林根相伴之后,船舱里就只剩下了谢伊和海瑟姆。

大团长正捧着自己的笔记本(谢伊更喜欢管那个叫做大英百科全书)查找着什么,谢伊就坐在床上,翅膀不怎么舒服的蜷曲着收在背后。舱室里安静的能听清手指捻动纸张的声音,和海潮不停地拍击船体的声音。

“啊,找到了。”海瑟姆突然语气轻快的开口,“北美苍鹰,森林猛禽。性甚机警,亦善隐藏。通常单独活动,叫声尖锐洪亮。”

他又兀自翻看了一会,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旁坐立不安的谢伊一般下了最终结论——

“很适合你,谢伊。”






关于鹰都是百度百科的。

然后,有什么不科学的事情就推给伊甸碎片。

下发估计就pwp完了。

【盾铁】封锁线 02

片段灭文,继续不要脸打个tag

全是我胡扯 

双记者AU


  α

  越野车在崎岖不平的黄土道路上继续前行。小胡子男人被磕醒了,现在正咋咋呼呼的埋怨着司机糟糕的车技。

“哈皮,你就是这样开车的?”他夸张的抱怨,前排略显发福的司机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又无奈的看着史蒂夫耸了耸肩。

‘他是出钱的。’司机这样用视线告诉他。

史蒂夫报以同情而了然的目光,小胡子怀疑的看着他俩的眼神互动,叫喊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之类的话语。

他们已经颠簸了近四个小时,差劲的道路状况大大拖慢了他们的行程。从被美军占据的H3机场开出来,周围的景象就近乎一成不变。从导航上看来,距离乌拜莱还有大约三十公里的行程。作为英美联军占据的地界之一,那里似乎是极好的第一日修整地点。

斯塔克醒来之后就没有安分过,史蒂夫看着他先是对着哈皮——可怜的一点都不哈皮的好司机——洋洋洒洒发表了一通纽约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条例,又左右翻找的找出了一开始随身携带的小背包,从里面掏出了最新款的斯塔克智能机——这个姓氏有那么常见吗——开始不知道捣鼓什么软件。从史蒂夫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透明的屏幕上不断闪烁过一行又一行的萤蓝代码,让本来有些晕车的他更是眼花缭乱。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表面正经,实则好奇不已的样子,斯塔克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飞快的扫回了屏幕上面。史蒂夫像是被这一眼烫到了一样一抖,个子本来就高挑的他好巧不巧也撞上了车顶。

“——!”

被那响亮的一声吸引了注意力,斯塔克又一次看向史蒂夫,因为他脸上扭曲的表情而大笑出声。

 

β

“对不起,老板。”再次见到哈皮的时候,他正躺在乌拜莱的中心医院——目前已经被美军占领,用来接收需要救治的联军伤员。他看起来身体还不错,只不过有些懊悔自己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没事儿,你不在还挺好。”托尼语气轻松,这让史蒂夫有些不满。不管怎么说也是同行了一路的人,他没有想到托尼会这么冷漠。

“佩珀小姐会被气疯的,没我盯着你。”哈皮继续忧伤的说,他看起来真的委屈极了,连史蒂夫都为他感到失落,“她让我时刻给她报告情况。”

“好啊,我就知道你动机不纯。”托尼翻了个白眼,“让她放心,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十几岁的小屁孩,我有分寸的。”

哈皮和史蒂夫都默契的没有戳穿他过于良好的自我幻想。

“你不用担心了,哈皮。”史蒂夫好心的安慰胖司机,“我会……帮佩珀小姐看着他的。”他有些不情愿的说着,看着一旁自顾自玩手机的托尼,开始在心里衡量自己在没人约束的情况下一不小心打自己搭档一顿的可能性。

胖司机信任的眼光让他心虚不已,于是他赶紧寒暄两句,快步窜出了病房。在一闪念之间默默思索了一下那个“佩珀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在他和托尼再一次坐上越野车的时候,他俩都默契的对此事一句不提。

    

ω

  他们走在费卢杰的街道上,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固涩不动。托尼举着他的便携摄像机在路口逡巡,史蒂夫手持着佳能,妄图找到一两个躲藏在家中的市民,从他们口中获得当前形势的一言半语。

“有人吗——?”他拖长了腔调这样呼喊,尽管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费卢杰不亚于一座死城。这样呼喊的目的与其说是为了确认什么,不如说是为了逼迫自己去相信什么。逼迫自己不去正视这座城市,这条街道,街角这间曾经的面包房,原本只会在人群往来间带出蜂蜜黄油的甜腻气息,现在已经和周围的一切融合在一起,变成一滩分不出颜色的浑浊而泥泞的记忆,一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有人吗——!”他又一次呼喊,刚刚消失在街角的托尼突然冲着他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张大着嘴似乎想要冲着他说些什么。

“——!”他穿着粗气,如同砂石在玻璃上剐蹭,“那、那边,人都在那边!”他说,汗水从脸颊旁滴落,落在土地上,只留下几个不规则的湿痕,“快去啊,罗杰斯!”他喊,“开着你的破烂相机!”

史蒂夫茫然的顺着他的手指示的方向看去,被凸出的广告牌挡住,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他迈开步子,向着那个拐角走去。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离文明社会越来越远,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正在接近死亡。

真正的死亡。

那是什么样子的呢,死亡?痛苦的,释放的,与生俱来的命运,不可逃避的未来,每个人都会预见到自己的这一天,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以亲眼见到它。

而此刻史蒂夫觉得自己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他比任何人都早的、活着、见到了地狱。

转过街角,硝烟的气息一下子突破阻隔,张牙舞爪的迎面而来。路边的建筑物几乎被轰炸的只剩下钢筋骨架,支棱着不甘的指向天空,身上还挂着混凝土的大块残骸。再往下看。街道上满是碎掉的墙体和玻璃碎片,大块的小块的,碎成粉末的,保有形状的。那之中掩映着的,是无论谁都能一眼认出来的,同类的尸骸。

除了废墟中能看见的露出的头颅,还有成堆的尸体被抛掷在路边的一处,叠成了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山丘,从中长出的不是什么植物,而是僵直的肢体。围绕着他们盘旋的也不是什么黄鹂,而是成堆的苍蝇,黑云一般覆盖了半个街道。

史蒂夫站在原地不发一言,仿佛被这最原始的人间惨状完完全全的摄取了魂魄。托尼摇摇晃晃的从他身边又走了过去,尽管他的步伐零落,手里的摄像机却异常的平稳。

“各位,这里是伊拉克费卢杰的现场。就在一天前,美军对这里进行了军事制裁,因为‘极端主义分子’。

“而我们在现场看到了什么?我们找到哪怕一位手持武器的反抗者了吗?”

他拿着摄像机,拍摄着周围的一片断壁残垣,

“不,没有。我们看到的只有杀戮,只有将冲突的解决诉诸暴力的大国风度。”

接下来是道路,碎石,残存的弹片。

“我们在这里还看到了人类历史上绝对不容许遗忘的暴行,当总统向你们诉说这场正义的战争时,他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是,我们那赫赫的战功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堆砌的如此堂皇。”

斑驳的血迹,拉近。

残存的肢体,特写。

还有那惊慌失措的扭曲面孔,停顿三秒钟。

“这是我们的——”

托尼的话音戛然而止,他原本努力维持的冷静声音在一瞬间崩溃。他赶紧关闭了手中的摄像机,扑到一边的废墟旁,扶着露出的钢筋低头干呕。

史蒂夫看向他刚刚拍摄的方向,那里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被倒塌下的楼板砸去了半边头颅,混着血浆的脑浆从柔软的胎发间流出,氲上了他的小小围巾。史蒂夫猛地捂住了嘴,强制压下了自己的生理厌恶感,逼迫着自己去相信什么。

相信什么?是对世界的威胁,邪恶轴心,虚无缥缈的武器,确实存在的敌意?还是这个孩子,躺在这里,身边是他的母亲,他的家人,周围的没有一个可能是恐怖分子的人?

眼角的余光中,托尼站了起来,又回到了那个孩子的身边。他的眼神十分悲伤,让史蒂夫不敢相信这也是他的一面。

他看着托尼拿起摄像机,继续之前的拍摄。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是的,总该相信些什么。而如果没有他们,外面的人连选择相信什么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史蒂夫也拿起了佳能,在一片寂静中打开了摄像机的前盖。不远处托尼还在缓缓低语,那份冷静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冷血无比,居然面对这样的场面还毫无动摇。

但是史蒂夫知道他不是。

    

γ

  那个女人、那个抱着自己被炸断了胳膊的小儿子的伊拉克女人,她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怨毒无疑刺痛了他们两人的内心。

“你们、美国人。”她用磕磕巴巴的英语说着,尽管发音模糊难辨,依旧比电视上那些慷慨陈词要具有更加神秘的力量,“去死。”

她说。

“我想,炸弹,带在身上,美国人,去死。”她说,“你们、说的。”

她的未尽之意,史蒂夫和托尼都懂。就像美国当局宣布的、伊拉克恐怖主义分子会做的那些事情一样,这个女人恨不得与所有的美国人,与整个美利坚合众国同归于尽。

就按照她的敌人强加于他们民族的方式自戕。

身为美国人,他俩只能羞愧的受着这份诅咒。女人一直恶狠狠地咒骂着他们,而她怀里的小男孩,仅存的一只左手里还攥着托尼塞给他的一包压缩饼干,用清澈的眼睛盯着这两个被淋了一身脏水,落魄不堪的异乡人。

史蒂夫像是被那丝毫不掺愤恨的目光灼烧到了一般,他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散落一地的摄像器材,第一次在新闻的第一线落荒而逃。

托尼结结巴巴的说着道歉的话语,但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言语来表达内心膨胀到难以承受的感情。他咬着牙攥紧拳头,把背包里所有的食品和药品一股脑的倾倒在土地上,也转身快步离去。

他身后,女人的咒骂不停,却从周围不知道哪里窜出来许多瘦小的孩子,疯抢地上的东西。托尼想要制止,却被那些明晃晃的空荡袖管噎了回去。

回到路虎上的时候,史蒂夫已经在后座低着头整理自己的相机。他小心翼翼的检查镜头是否因为跌落而磨损,看起来和平时的采访任务结束后没有什么两样。

托尼咕哝几声,绕行到车体的左侧,坐上了驾驶座。

“我需要卫生纸擦镜头。”史蒂夫继续低着头和他说话,托尼没有和他抬杠,而是乖乖的把置物柜里的小包纸巾丢到了车后座。

接着他发动路虎,在轰鸣的声响中,装作没有听见后座的啜泣声。

从巴格达驶出的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托尼的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珠,史蒂夫的衣服也湿哒哒的,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尽管有诸多不适,他俩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抱怨,一路无言。



存个档  虽然赖  但是其实写的挺高兴

【盾铁】封锁线 01

伊战双记者AU

我屁都不懂都是瞎扯。



二零零四年的时候,萨姆摔断了他的腿。

这本来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作为一名一线记者,这点事情真的不算大。斯蒂夫去医院探望他的时候,这位老伙计还一边挑着眉看新闻一边啃苹果,打着石膏的右腿被固定在两个人中间,导致整个场面有点滑稽。

“嗯……”斯蒂夫沉默了半天这样开场。萨姆知道他为什么沉默。电视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关于一场假借正义的侵略战争的虚假报道,而他只能躺在这里,无能为力,还拖住了自己好搭档奔去前线的步伐。

“嘿,哥们儿。”他坐起身来,和垂头丧气强颜欢笑的斯蒂夫碰了碰拳,“总会有办法的。”

当时他俩都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在半小时后,办法出现了。

 

闷闷不乐的史蒂夫•罗杰斯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身体随着车厢剧烈的颠簸而前后晃动。比起这件事来讲更加让他烦心的,是他旁边歪着头倚在后座上断断续续打着呼噜的小胡子男人。

这个叫做托尼•斯塔克的家伙,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成功地登顶了史蒂夫最讨厌的家伙排行榜。现在他冷眼看着小胡子因为车厢的晃动而狠狠磕到了脑袋,为他那大惊小怪的痛呼而由衷的幸灾乐祸。

这三天的时间短暂的如同白驹过隙,直到飞机在H3机场降落,他们莫名其妙的凭借着随军记者的身份安全蒙混入关,然后直接跟着斯塔克大摇大摆的上了一辆越野车。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只有现在手里抱着自己赖以营生的佳能1D Mark II N,斯蒂夫才恍惚有了落地的实感。

三天前,他和萨姆寒暄完,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接到了弗瑞的电话。那面他的名义上的上司听起来不太高兴,语气中压抑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线路传到这边来。斯蒂夫咋咋嘴,想着又是哪个菜鸟惹怒了这位祖宗,一边跨上自己的摩托车,向着美联社驶去。

电梯在第四层停住,伴随着叮的一声出现在眼前的,是不甚宽阔的前台。顺着走廊走过去,推开玻璃门,办公室特有的油墨气息一下子涌了上来。斯蒂夫小心翼翼的避开成堆的卷宗文件,在跨步迈进弗瑞的办公室之前和挤眉弄眼的巴顿交换了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咋了?’巴顿用眉毛问他。

‘我不知道。’斯蒂夫用嘴角回答他。

看着巴顿‘兄弟走好’的表情,斯蒂夫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的他推门进去。和他迎面对上的是张牙舞爪的坐在皮质座椅上的弗瑞——等等,不是弗瑞?

斯蒂夫再仔细一看,那个陌生的男人蓄着精致的山羊胡,即使是在室内,也带着骚包的大红色墨镜。而弗瑞抱着胳膊站在距离陌生男人最远的角落,听见斯蒂夫开门的声音,他们两个同时转头向这里看过来。

“斯蒂夫,介绍一下。”弗瑞语气很冲,但是他一直这样,斯蒂夫早就习惯了,“……这是你的新搭档。”他用一种不情愿的语气说。

“什么?”史蒂夫压根没反应过来,而且老实说,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样临时拼凑的组合要潜入伊拉克?别开玩笑了!

“斯塔克先生将和你一起前往伊拉克,罗杰斯。”弗瑞又重复了一遍,而原本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小胡子走上前来,凑在不知所措的史蒂夫面前仔细端详。那审视的目光即使隔着墨镜也让斯蒂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好。我觉得这会非——常愉快的。”小胡子摘下墨镜,随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史蒂夫有一瞬间被那双显露出来的焦糖色大眼睛吸引了注意力,直到小胡子拍了拍他的胸膛,又自来熟的摸了两把。

“你在干什么?”他强忍住尖叫一声捂着胸后退的冲动,紧盯着一脸坏笑的男人。

那个家伙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用天经地义的语气回答说,“和你交流感情啊,甜心。不要这么拘束。”

在史蒂夫的余光里,他看见弗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篇真的是为了写的开心。估计会很无聊,很没意思,很OOC。

不要脸占个tag

【Mckirk】麻烦鬼

题文基本无关,一个傻白甜的故事。


在进入星舰学院一个月后,吉姆第一次意识到舍友是个医学生的好处。

拜学院内繁重的新生课业所赐,吉姆直到第三个周才抽出了一点时间去酒吧找点乐子。而又因为学院内颇为严格的制度,直到第四个周的时候,吉姆才有了第一次进入学院后的酒吧斗殴的经历。

他从地上爬起来,头晕目眩,眼角肿胀的几乎遮挡了他所有的视线。仅剩不多的神志在他决定去找点纱布酒精的时候叫嚣着警告他,不要在刚刚开学就背上个这样的处分。倒不是他真的在意那些千般强调的陈词滥调,就只是他不想因为这样的方式出名,就只是这样。

吉姆晃晃悠悠的回到宿舍,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他的舍友。虽说他一直不怎么经常在宿舍见到这位忙碌的医学高材生,不过由于穿梭机上阴差阳错的一段对话,他俩的关系倒也不是那么尴尬。而他的舍友——莱纳德·麦考伊,正在用一种见了鬼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看。

“老骨头~”他亲昵的拖着长腔叫着,不清楚究竟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他惯有的疏离他人的热络态度,“怎么啦,终于发现我很帅了?”

“见鬼,孩子。你他妈的在流血!”

吉姆看着莱纳德对着他怒目而视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对所有的患者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他因为神游和疲倦而意识有些模糊,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莱纳德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三录仪特有的声响在安静的寝室里响起。

“老骨头?”吉姆有些含混的问道。但是回答他的只是一句凶巴巴的闭嘴,还有毫不留情的一针。

他的意识陷入了混沌。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吉姆从隐隐的疼痛中醒来。他的舍友已经离开了,他的PADD摆在床头,上面是莱纳德以感冒为由为他请假的假条。吉姆歪着头观察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和床头的药物,开始觉得这就有些奇怪了。

从来没人这样照顾过他——这就是事实。现在他比较想搞清楚的就是,这究竟是老骨头身为医者的仁心作祟,又或者是他真的关心吉姆这个人。

鉴于以往他惹到的一堆烂摊子,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几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他内心因为这个想法而传来的隐隐疼痛让他前所未有的悲伤。

他只是需要告诉自己,不要抱有希望。

 

如果说他对实验这件事的真实性有些过于上瘾了,吉姆绝对会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他又不是个受虐狂,怎么会对以各种理由弄伤自己上瘾。可是事实就是,莱纳德对他带着莫名其妙的伤痕回到宿舍已经快迫近忍无可忍的边缘。再又又又……又一次黑着脸打开砰砰作响的大门,看到吉姆带着傻笑的脸之后,他终于爆发了。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他骂骂咧咧的把吉姆按在床上,一边去摸索床头的三录仪,一边用余光寻找着止痛剂,“你就不能安分一天吗?”

吉姆嘿嘿傻笑着,看着莱纳德忙碌的背影。当看到他拿着无针注射器靠近的时候,笑嘻嘻的把脖子凑了上去。

“有的时候我真想就这么让你痛着算了!”莱纳德凶神恶煞的威胁,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扶住乱晃的吉姆,给他打了一针。

“老骨头,你知道吗?”吉姆咧着嘴笑,眼睛微微眯起,如同隐藏着碎光,“我觉得你有点父爱泛滥啦!”

“你说啥?”莱纳德震惊地看着吉姆,那个小子看起来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正在随口哼着跑调的校歌,还时不时含混的略过几句歌词。他紧皱着眉头嗅了嗅浓重的酒味,无奈的放弃了与酒鬼争执的念头。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管你,吉姆。”他难得的在吉姆面前流露出完全温柔的一面,以往在这个惹祸鬼面前,他总是操心操肺,实在很难再有什么好态度,“我希望你好好的,因为我关心你,关心詹姆斯·T·柯克这个人。”

酒鬼咕哝了两句,又重新唱了起来。

莱纳德翻了个白眼,帮吉姆脱下外衣,盖好了被子。

“晚安。”他用柔软的南方口音这样低声说道。

 

吉姆有没有说过,其实他的酒量还挺不错的?

而且,他的老骨头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好骗。

但是除了他之外,不要有人再来第二次啦。

 

在莱纳德被吉姆圈在怀里亲吻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闻出了吉姆身上隐隐的酒味儿,于是束手无措的他下意识的掏出无针注射器戳了上去。

 “嗷——!”吉姆半心半意的叫了出来,“好痛啊,骨头。”

“你以前可从来没那么觉得。”莱纳德紧皱着眉盯着吉姆,担心他的脑子出了什么比预料中更严重的变故。这个小混蛋只是又傻笑着蹭了上来,用鼻尖亲昵的蹭着莱纳德的脖颈。

“我喜欢你骨头。”吉姆发出一声轻声的喟叹,在他有点心慌的以为永远也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莱纳德回拥的力度。

“我也是。”他说。

吉姆满足的又扑上去舔弄起来。

 

在那之后,虽然不能说再也没有“酒吧事故”,但是几乎所有的时候,莱纳德都在吉姆的身边。吉姆受伤的频率也因此——并没有减少很多。从不小心划破的手指,到一次无足轻重的感冒,他总是能位于莱纳德的长期病号的位置。纵使他的医官爱人多么无可奈何而又气愤不已,他总是乐此不疲。

一直到现在,即使是在几乎毫无危险的舰桥上,他也能因为一块莫名出现的淤青就在休息时巴巴的跑到医疗湾。莱纳得凶巴巴的向他走过来,他即使知道吉姆不会有什么问题却还总是会认真检查,而吉姆就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和那之后疑惑而又愤怒的瞪视。

“吉姆——”进取号的首席医官这样严肃的抱起双臂,“这次又是怎么了?”

“我在进高速电梯的时候撞到了头。”吉姆歪着头看着莱纳德,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

“我看你是撞坏了脑子。”莱纳得翻了个白眼,拿起了手边的无针注射器。吉姆下意识的向后躲避,“那很痛诶,老骨头。”

“只有你会那么觉得,好吗?”莱纳德这样抱怨着,还是用最传统的疗法——一个亲吻安慰了他。




我只是突然觉得,如果有一个人从小就爹又不在娘也不爱,也没人真的关心他,那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真的在乎他的人,就算那个人老是心口不一凶凶的,也一定会巴巴的凑上去吧……?

以及,why suiyuan again log no up?这句话能看懂的狗式英语lv999

我要饿死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挥泪割狗肉。每天守着Mckirk这个tag就等着更新,一有更新就舔一晚上(不是)




加个蛋,KxM注意!!!!!!!!


麦考伊双手捂住自己脸,压抑着马上要冒出来的喘息,不想让吉姆发现他眼眶的湿润。

“慢一点——我说,啊——!求你——”他带着哭腔这样呻吟,半响后又补充了一句,“舰长——”

 

吉姆发誓他听到了逻辑完蛋的声音。

 

啊啊啊啊气鼓鼓的呛完人还补一句“Sir”的医生,太可爱了!!!

虽然总是在用TOS梗写AOS,但是我超级喜欢De爷爷的!!!!